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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19岁那年的爱情故事
                2019/8/9 9:23:13 来源:新优彩票晚报 编辑:李顺成


    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        19岁那年,我毕业分配来到川陕交界大山深处一个叫盐河的偏僻乡小,做了一名孩子王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我的隔壁住着一位年轻老师,比我大三四岁,中等个子,眉清目秀,长得白净。他姓米,家住县城郊,比我早几年分配到这里。人多的时候他很活泼,但活泼过后眉宇间总有淡淡的忧伤,似乎藏着什么心事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米老师喜欢旅游。每年暑假,一次发两月工资领一百多块钱,他便独自出门,先后跑了大半个中国。他见多识广,谈资丰富,不少师生喜欢他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一个周末傍晚,没地儿去的几个外地光棍聚在一起烤火聊天。年龄稍长的一位同事说米老师与曾经在这里代课的一位姑娘好上了,恋得热火朝天,后来代课姑娘招工去了相距两百多公里的外县,让他讲讲接下来的故事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架不住大家的起哄,他只得勉强讲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一天上午,正上第三节课,乡政府一个干部突然气喘吁吁跑来学校叫他接长途电话。我们学校坐落在一个小山坳里,是土改时没收大地主家的宅院改建的。学校距离乡政府有两三里地,爬坡上坎跑步都要十四五分钟。全乡就一部摇把子电话,那时电话之间牵连的是一根细细的铁丝,一次只能一部机子通话,县外的长途没有一两个小时七弯八拐的呼叫等待,几乎通不了。那年月大家联系除了口信就是书信,打电话很奢侈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“喂哪个?”米老师气喘吁吁跑到乡政府,抓起放在桌上的话筒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“我。”对方声音很轻,还有滋滋的杂音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“啥子事?”米老师听出是谁了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“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,我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“神经病!”米老师撂了电话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说到这里,他似乎还有些恼怒。“你看我正在上课,还打长途电话来耽搁我,想听听我的声音,声音有啥子好听的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大家都没有接话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青冈炭火红彤彤的,轻轻啵了一声,溅起几颗火星星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米老师说,几天后收到一个包裹,里面一件毛衣,米黄色,纯毛的。毛衣的尺寸刚刚好,非常合身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包裹翻了几遍,没有信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此后,每年冬天,这件毛衣几乎没有离开过米老师的身体,里面不穿背心,外面不着外套。毛衣脏了,夜里搓几把,青冈炭火旁烤一烤,第二天接着穿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我所在的乡小学的确太偏僻了,虽然有一条连接山外运木头的简易公路,但不通班车,距离有班车的镇15公里,步行得三个小时。当地居住分散,乡政府驻地人口少,没有兴起市场,村民无法交易。乡上的小商店里不卖醋,因为当地人都吃酸菜,不卖酱油,因为都吃盐巴,也没有新鲜猪肉卖,学校自己养猪杀了,腌了腊肉给教职员工打牙祭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条件实在太艰苦,难以留人。当然也包括爱情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生活中有些东西结果难免不尽如人意,但过程里的吉光片羽却永远留存,成为人生珍藏的细节,宝贝一生。三十多年前关乎爱情的这一个电话一件毛衣即是如此。

                    青兴海(利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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